他的嘴。这是防止别人咬舌自尽用到的手法,没想到今日用到秦玦身上也挺顺手。
秦玦断不可能任由她动作,他伸手来抵抗,穆君桐笑得有些阴险:你真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吗?
秦玦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这些时日的表现确实奇奇怪怪,尤其今夜与那几人的争执,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就做出那些举动。
冷静下来一想,穆君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的,本以为会被痛打一番,或是再次按到水里体验一回濒死,没想到她也只是用磨牙的方式来羞辱他。
而且,他这颗尖牙着实有点恼人,别说被打的时候容易伤到自己,就是平日也容易把唇内壁的肉磨到,有些碍事。
以前穆君桐说要打他屁股,在她看来是极度羞辱,但对秦玦来说也就是折辱人的一种普通手段,酷刑里面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比这个羞辱人,直到衡元说了那些恶心的话,他再也没法淡然面对了
今日她没再提,也是好事。
这么个走神的功夫,穆君桐已经将顶针碰到了他的虎牙,毫不犹豫地磨了两下。
牙齿是没有痛感的,但是磨牙带来的振动却能很明显被感知到。
秦玦仰着头,张着嘴,无法吞咽,喉结随之滑动,很是不适。
因为习惯了用鼻呼吸,突然张着嘴,吐气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用嘴吐气,显得像是痛苦地喘息。
他忍不住注视着穆君桐,她根本没看自己,自然察觉不到他此时的狼狈,只是专注地用顶针磨平虎牙的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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