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的外裳,不知道在发什么呆。
今夜接二连三的冲击已经让穆君桐麻木了。
眼看着衣裳也不能拯救了,她也没必要冲过去,只是一步一步走到秦玦跟前。
秦玦仰头,用那张带点惨状的脸对着她。
火光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,竟然将他眉眼间的阴郁都扫净了,剩下点孤独的茫然。
穆君桐几度张口都没说出什么,一时被他容貌蛊惑,开口的语调带上了无奈:秦玦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
秦玦眨眨眼,看着燃烧成灰烬的衣裳:上面有他们的味道,我不喜欢。
好吧,又是这个问题。本来就是他送的,怎么处置也和穆君桐无关。
但她还是很费解:就算你是狗鼻子洗了不就行了吗?
秦玦摇摇头:他们拉扯过。
穆君桐彻底无话。
她看着熄灭的火:这些灰你得处理了。
秦玦没答话,从地上站起来,穆君桐看着他忽然道:你是不是想着让他揍你,揍出点惨状,我就不会跟你计较了。
秦玦的身子一僵。
他回头,带着点不甘的痞气:我也是为了你出头。
穆君桐冷笑道:那般说我也是为了我出头?
秦玦的眼神飘忽开,不知道在看哪儿:那你是否有那样的想法呢?
穆君桐都给气笑了,她道:还是那句话,我有什么想法,你管得着吗?她上前,逼近秦玦,下次再胡说八道,你这张嘴就别想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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