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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她就自己回家。

    夜风稍微吹散了点酒气, 视野里有人靠近, 穆君桐抬头,正欲讲话,却见来人并非秦玦,而是衡元。

    按道理,他应该讲穆君桐称为伯母,但他张口闭口都是恩人,好似十分感念她的帮助。

    他对穆君桐行了一礼,道:天色已晚,不知可否用衡家的马车送恩人一程?

    穆君桐下意识朝出口那边瞧了眼,想也没想就拒绝:不必了。你看到秦玦了吗,他怎么还没出来?

    衡元脸色僵硬了一瞬,竟然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恩人这是不肯原谅我了吗?

    穆君桐惊讶地收回目光,瞧着这个半大少年:这从何说起?

    我知晓先前多有冒犯,可我实在是无心之举。衡元道,也不知阿玦说了什么,想必恩人误会颇多。

    穆君桐喝了酒,脑子没以往转得快,没品出淡淡的茶香味,只是讷讷道:秦玦什么也没说啊。

    衡元挤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:那我为何感觉恩人对我多有忌惮?

    穆君桐心想,这不是忌惮,是不熟啊。

    衡元年纪小,家世好,再加上人也长得不错,对于追求心爱女子一事总归是有点自信的。他本来因为先前的事情羞愧得歇了心思,但后来听奴仆谈及岳言山同秦玦在房里的争吵,言语间提到蒸报婚一事,他顿时心头只剩下恼意。

    秦玦如此恨他,原来是自己存着心思。

    再加上今日穆君桐好生打扮了一番,身上那股夺目的生命力越发耀人,他心头那点爱慕之情又开始活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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