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不出她脸色有多红,才又缓着气把话给说了下去,就说瞧他那束带不太鲜亮,给我哥做的时候想起来,便也给他做了些。
到底是皮薄,连真话都要搭在旁人那才说得出口。
阿夏当即点头,宽了她的心,可乘船回去拿给方觉的时候,她是这般说的,我嫂子可关心你了,说是那日瞧你的束带一点都不鲜亮,怕你在同窗面前丢了脸面。便给你多做了几条,让你好换着带,日后她还给你做。
哥,你瞧我嫂子多心疼人,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。
方觉抚着那束带,手指轻轻抚过,便将盒子给收起来,握得紧紧的,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。
不过他说:你可别诓我,小溪她必不可能这般说。
只说几句话就得脸红,哪里会说这些来。
那你不信就算了,阿夏斜眼瞧他,白费她这一番苦心。
又给补了一句,守着你那几条束带过日子去吧。
你这丫头,我不跟你一般计较。
方觉明显心情很好,满面春风。
婚期定在了几时?
快了,冬初边,日子到时候再挑个好的,近的来。
阿夏看她哥的笑连收都收不住,一时想起盛浔来,这么想着,回到自己屋子里后,大半夜翻箱捣柜搬出布料,准备给盛浔绣点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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