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很多次,算是轻车熟路了。
轻轻敲了敲门,屋内传出一道轻柔的声音,是阿夏吗?我没锁门,你进来吧。
阿夏这才推门进去,反手将门给带上,笑嘻嘻地问,阿姐,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?
南溪站起身来相迎,把自己坐的凳子让给她,手指搭在嘴边笑道:也只有你来,会敲四遍的门,我听着声自然就晓得是你来了。
也是,今日除了我们一家会上门外,可没有旁的人来了,阿夏笑,又低头看她篮子里的绣品,青绿色上头有竹节,一瞧就晓得指定是他哥的。
自己瞎做着玩玩,南溪见她的眼神停留在那束带上,语气有点慌乱。垂着头忙将那绣箩移到旁边去,就这样两颊都带上了淡淡的红。
阿夏不忍心打趣这样的美人,所以她岔开话,这屋子有些闷得慌,阿姐你要不开个窗户。
她刚想去开那扇窗,南溪把自己的手按在上面,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慌乱,别开这扇窗,它,它有点坏了,我们要不去茶室,那里窗户多,吹着风凉快。
好,那就去茶室,阿夏松开手,实则她眼睛还挺亮的,低头那一瞟就看得很清楚。那窗户对着底下的院子,而她哥正在院子里和云成哥说话,看谁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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