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算是乱来,但也不敢还嘴,只能点点头保证。
我不乱来。
阿夏这会儿觉得自己占了上风,她转了转眼睛,说道:那你再闭一次眼睛,这次我绝对不会骗你。
等盛浔顺从地闭上眼睛后,她从自己模模糊糊的印象中,学会手捧住他的脸,然后慢慢地压低,太紧张没收好力度,重重地磕了他嘴巴一下。
她抬起头看见盛浔的嘴巴通红,渗出点点血沫来,嗫嚅地道:我不是故意的。
盛浔倒抽一口冷气,嘶了一声。
我给你呼呼,阿夏现在真的是百口难辨,她也不知道怎么牙就磕到他唇上,只能鼓起嘴巴给他吹吹,试图缓解那疼痛。
他失笑,趁着她呼气的时候,凑过去在她的唇上嘬了一口,并道:下次可别在这样了,磕着我还好,别弄到你自己。
这破皮还挺疼。
阿夏都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盛浔抱下来,她跟在后头问,真的没事吧?
没事,一点小伤口。
不待阿夏再问话,盛浔就道:我切盐水鸭了,你快来尝尝。
哦,来了,阿夏见他自己也不在意,就没多想,而是走到灶台边,看盛浔切盐水鸭。
这只鸭子皮白光滑,上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,顺着骨架落刀,切开的肉泛着淡淡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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