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床也特别得矮,四周虽说安了架子,可没有床顶,只有挂起的纱罩,挡些蚊子。
屋里用的色大多都很活泼,翠绿的笔筒,涂刷成白的桌,绣出来的帘子上头都是趴着的橘猫,或是卧着的小犬,还有卷毛绵羊。
连柜子里堆积的各种小物都是五颜六色,绝不拘束于一种色彩。
山桃每每进来都忍不住咋舌,她拿起一个陶瓷罐,细看上头的红点斑纹,你这心思倒是精巧。
我可喜欢你这个屋子了,晓椿坐在厚实的软椅上,手搭着椅边,惬意地道。
所以我这不是重新收拾好后,就让你们过来住一晚吗?
阿夏从门外端着酸梅汤走进来,放在雕花矮桌上,又跑过去把杏脯、猪油糕还有些卤货摆在上面,才撩起衣衫盘腿坐下来。
姐妹三个坐在地上,围着张矮桌,对面的那扇小窗大敞着,蒙了层细纱布,也不碍着风吹进来。
晓椿吃着卤鸭舌,侧过头好奇地问她,你说叫我们两个过来有事情要说,是什么事?
一说到这个,阿夏就含糊其辞,她说:吃完再说,吃完再说。
这丫头指定心里有鬼,山桃瞧出了她的神情不自然,本来不好奇的,被她勾得起了心思。
把自己的手擦擦干净,伸长手环住阿夏的脖子,压低声音状似恶狠狠地道:快点说,是不是瞒着我们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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