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很是可怜,有种小狗受伤后只会呜咽的感觉。
阿夏心软,犹豫片刻,试探着伸出手,抱住他的后背,这时也歇了玩闹的心思,温声道:怎么不高兴了?
我喝了一壶醋。
盛浔这时的声音有点小,又带着气闷。
什么呀,阿夏趴在他肩头笑,哪有人能吃一壶醋的。
我吃醋了。
嗯?
阿夏这时候还不太明白,后知后觉才知道,她脸上冒出两团薄红,吃什么醋。
今日在河边为什么没理我?
我跟阿阳在一起啊,他今日刚来我总得带着他是不是。
阿夏跟他解释。
阿阳,阿阳,叫得这般亲热,盛浔又忍不住泛酸。
他是我堂弟呀。
盛浔哪怕知道,但是他就是会觉得不甘心,因为阿夏叫他时,都是盛浔盛浔大呼其名。
所以在这个漆黑的夜里,他放弃了之前的想法,忍不住问,阿夏,你那次夜里问我,到底是什么心思,你现在还想知道吗?
盛浔抬起头,看着阿夏的眼睛。
阿夏咬着下唇,她此时很紧张,心都要从身体里跳出来,她却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说: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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