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走到前院拿水瓢子舀点水洗洗干净。
咬上一大口,又脆又多汁,她嘴里叼着黄瓜,坐到石凳上,准备画些绣样,赶在端午前绣好,到了那时好带回去送外祖父外祖母。
嘴里嚼着黄瓜,手上动作不停,黄瓜吃完后,绣样才画了一半,又回屋拿了罐杏脯出来,慢吞吞吃完两根后,一张绣样才画好。
阿夏站起来走走,门外就传来咚咚的声音,还有隔壁喜婶的高调子,小芹呐,在家没啊?
喜婶,我娘楼上正睡着呢,阿夏赶忙去打开门,笑吟吟地道:昨日弄了一天一宿的乌梅,累得不成样子,晌午才回来。您找我娘做什么,到时我跟她说。
喜婶手里端着盆炸好的肉圆,长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,歇着呐,让他们歇歇,忙活这么久。我今日过来也没事,这不是我家那小子,昨日在书院考校得了甲上。
那可真是喜事,我记得之前小五考的最好的还是乙上吧。
阿夏回想着,毕竟喜婶对小五的学业很上心,每次晚饭后从她家路过,都能听见小五的念书声,平日说话时十句里总得带一句她家儿子念书如何。
对对,喜婶笑得合不拢嘴,把那装肉圆的盆子往阿夏手上送,所以这次他说要吃炸肉圆,我可不就得顺着他的意。炸都炸了,我干脆多尝点,每家都分上一些,沾沾喜气。阿夏你可要趁热吃,碗就放那,等会儿我过来拿。我还得送对面秀水家里,婶先走了啊。
那婶你慢点啊,盆我晚点洗了送来。
阿夏端着盆,迈过门槛,用脚关上门,低头瞅了眼这盆肉圆,有的特别大一个,有的显得很小巧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