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没说那就是我的要求,盛浔转过头看她,我只是说隔日吧,但没有说去海湾就算。
你,阿夏哑口无言,她哼了声,拽开盛浔的手,自顾自往前走。
生气了?
盛浔走了两步就跟上她的步伐,歪头问她。
我才没生气,阿夏气鼓鼓地道,她的背影和脚步都在显示她有点不高兴,但嘴巴还是硬的。
她往明月河边上走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吐出一句,你说话不算数。
我可没有,盛浔摸摸她的脑袋,像给炸毛的小猫咪顺毛,很有耐心地安抚她。
我跟你说笑的,今日是带你去海湾,那里有社火,错过要等上三年才有。不然我也不能看你这么累了,还要拉你过去。
他起早去海湾,得知此事后又划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船回来在这里等她。
那你不早说,阿夏本来就不是爱生气的人,闻言声音也软了下来。
盛浔也没有替自己辩解,确实怪我不早说,那小娘子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社火吗?
他伸手作揖,略微弯腰伸出手掌侧指明月河岸口停靠的船只。
阿夏被他这怪模怪样给逗笑了,扑哧笑出来,稍后拿袖子掩住下半张脸,笑着道:从哪里学来的这些。
不过刚才那点子不愉快也确实烟消云散,连心底存的别扭好像在此时的天光下,渐渐隐藏。
我怕你到时候拿着这件事跟我算旧账,盛浔看她笑了也松一口气,跟在她身后往船上走,打趣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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