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糕吧,要喝茶吗?
喝一点点。
阿夏低头看云片糕边回他,捏起一小片来,又薄又白,不掉渣,有点点芝麻。
这是用熟猪油、糯米、糖、芝麻和糖桂花做的,有股淡淡的桂香和糯米香气。做得好的云片糕,就像她手里拿着的那样,不干,不过分甜,不黏嗓子眼,要薄,要细软,有嚼劲。
掰开一小块,就着一杯茶能磨好久,阿夏对云片糕的喜欢取决于是否好吃,甜味淡,软一点就成。
盛浔,你要吃吗?
她拿起这包点心问,盛浔摇摇头,你自个儿吃吧,要是腻了,那边还有些糕点可以拿。
他不爱吃甜口的东西,但他想的是可以买一点备着。
那成。
哪管现下将近深夜,阿夏晃着脚,很悠闲地饮着茶,吃一口云片糕,看盛浔在灶间忙碌。
真的不用我帮忙?
阿夏咽下嘴里的糕点,又问了一遍。她倒是想直接上手去帮忙,可揉面她不会,处理黄鱼也不会,唯一能做的就是烧灶,但盛浔手脚太过于麻利,塞柴点火,三两下就好了。
你坐那就成,盛浔回她,手底下动作不停,从水里捞出一条四五两重的大黄鱼,拍晕划开鱼腹拆骨。虽说拿小黄鱼味道会更好,可它刺太多,挑的时候过于麻烦。
他拆骨又快又细致,阿夏走过来挨在灶台边上看他拆,惊叹,拆的好完整。
拆得多了,跟船的时候吃得最多的就是鱼,盛浔边说边抖抖鱼身,别的本事欠缺,拆鱼骨倒是练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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