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埋头扒拉,叼出一只雪白毛茸茸连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猫。
然后趴在那里用乌黑的眼盯着阿夏。
啊呀,这不会是年糕你生的吧,阿夏蹲下来,没过脑子地说出这句话,才想起来她家年糕是只公猫。
所以她拍拍自己的脑袋,又说:这不会是你的孩子吧?
年糕甩甩尾巴,一点也没理她的话。不过当阿夏瞧到了旁边有只白猫缩在那里,几只还没满月的猫从它的肚皮底下探出爪子或头来。
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走到晒台旁边往隔壁的院子喊了声,文姨,你家的大白产崽啦!
啊,下面的院子里走出个细长条身影,文姨抬头往上瞅,又问道:阿夏,你说什么?
我说文姨啊,你家的大白在我家晒台上产崽了,好多只呢,你快点上来瞧瞧。
我说这几日它怎么不对劲呢,文姨一听赶紧把粉在围布上擦了擦,往外走还喊,阿夏你等等,我就来了。
文姨来的很快,后头还跟着方母,两人一来就蹲在大白面前看。
看这毛色应当不是年糕干得。
方母说得很认真。
这也不管是哪家猫做的了,文姨头疼,不过这么多猫,我家里可养不下。小芹,你家还要养几只伐?
你问阿夏,年糕也是她养的,我可伺候不了这猫祖宗。
阿夏有点心动,小白猫哎,跟她手掌这般大,眼圈一旁粉粉的,时不时软软地喵呜一声,真的很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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