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。
她跟大家一起坐在外面的长椅上。
手术做了很长时间,期间小白去买了些吃的和水回来,没有人用。后来大家一个个接连不知道去了哪,再回来都是一身烟味。
只有小白和夏栀始终没动,小白忍不住数落道:抽吧,都抽吧,等傅哥出来了,闻见你们这一身的味儿,骂你们我可不拦着!
傅烬寻不许大家在战队抽烟,之前大家私下都编排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但其实谁心里也都清楚,他是为了他们好。
他们服傅烬寻,却不服小白。陈觅说:你少管!到时候我提前喷点莽子的花露水,包傅哥呛得闻不出来。
马冰: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香成那样也会被骂。
众人笑了。
但这笑很短暂,和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,又很空虚。
夏栀不知道自己笑了没,她看着大家,目光又仿佛没有任何焦点。
她的思绪也开始越来越乱,等到周墨赶来时,她觉得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,仿佛听见周墨说什么老林疲劳驾驶,翻车的时候傅烬寻为了护着个小女孩,所以伤很重什么的。
她起身,想凑近听清一些,脑子里的浆糊一晃,人就没知觉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