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傅烬寻把烟拿远,给你开。
解了锁,夏栀猛地推开车门,傅烬寻被撞得撕了声。
夏栀踩着高跟鞋下来,走到路牙子上,靠着外界加持总算能跟傅烬寻一样高。
她觉得这才有点审问的姿态,抱着臂:交代吧,你是怎么说服王总发的那个声明?
傅烬寻揉着腹部,把烟掐了,扔进垃圾箱,淡淡道:我跟他说要是不发声明,就把他在外面偷情的事告诉她老婆。
夏栀懵了懵:你?王总他?槽多无口,一时都不知道吐槽谁,王总这么怕老婆啊?
傅烬寻看她憋了这么半天,才问出的这么一句,轻笑道:怕老婆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,不是很正常么。
他语气轻佻,夏栀脸一红:你正经点!我是觉得,王总不像是会怕老婆的人,今天他包间里好几个女的,看他一点都没背着人的意思。
他老婆知道他花,也管不住,平时玩玩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傅烬寻走回来,倚着车门站,微蜷着点背,让夏栀的地势更高了些。他抬眼,但要是外面的女人怀了孕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夏栀抿了抿唇:王总真恶心!
夏青则身边许多商界混的人,有的人发达了,兜里有了钱,就生出些花花肠子。夏栀常听说这个包了个情儿,那样养了个三儿,也听过有人为了情儿回去跟原配闹离婚。但是夏青则从来没有那些心思,对那种狐朋狗友也都敬而远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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