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水声停了。夏栀看到里面的人又坚强地自己举着输液瓶走出来,无可奈何地道:这位朋友,我在此保证绝不会顺走你的输液瓶,你真的可以放心地交给我。
少女羞赧地抿抿唇,把输液瓶递给了她,垂下眼,小声说:姐姐,你叫我薛灵吧。
夏栀:雪灵?
是艹字头的薛,灵活的灵。
薛莽的薛?不是夏栀耳背,一个字翻来覆去的问,而是如果两个人的姓氏是一样的,那么代表两个人的关系可能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此时应该叫薛灵的少女,艰难地点了点头,说:薛莽是我哥哥,亲哥哥。
病房里静得仿佛能听见输液瓶里的点滴声,刺破的秘密像丢进可乐里的薄荷糖,让所有风平浪静的假象都在这刻倾覆。
你是说在巷子里的那个圆寸头,是你的亲哥哥?!
亲哥哥把妹妹往死里打,夏栀着实没想到。
嗯。薛灵靠坐在床上,卷着自己的病号服袖子,有些事情已经被揭开,她知道瞒不住了,或者可能在夏栀拉着她的手,跟她说别怕的时候,她就已经想把一切告诉她了。
其实是我哥哥跟Smile签的合约,但是合约刚签完,他嫌训练苦,还不自由,就不想来了。他害怕赔偿违约金,就让我假装成他来战队报道,说反正合同只有三年,三年后我就可以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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