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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夏栀的微信收到了傅烬寻发来的资料。
她回了个谢谢。
沉吟几秒,她又发了一条:你今天来吗?
等了半天,傅烬寻都没回,夏栀看了好几次手机,无聊到连他的朋友圈都看了好多次。
傅烬寻的朋友圈只有零星几条转发的科技领域的新闻,没有任何的照片,也没有任何生活相关的内容,一点个人情况的蛛丝马迹都扒不出来。
夏栀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他的回复,开始懊恼自己不争气,但又忍不住一遍遍去看手机。
半晌午,薛莽抱着个小盆子上来,说楼下的花洒又坏了,想来借用她屋的浴室。
你用吧。夏栀顺口问,傅烬寻今天来吗?
傅哥早就来了啊。薛莽道。
早来啦?我怎么没看见呢?!夏栀刚还下去喂了喂鹦鹉,也没见着人啊。
薛莽懵懵地道:他一直在隔壁玫姐那。
傅烬寻一早带着好几个专业的工人,来是给玫姐家装隔音房。
夏栀跑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快装好了,那玻璃房她在朋友家见过,说是吸音降噪,又有通风照明,在里面练钢琴,里面的人不受干扰,邻里又不受噪音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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