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说过我很多次了。”诸伏景光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降谷零一挑眉,问:“所以你现在是听腻了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诸伏景光自知没理,小声道歉:“对不起,zero。”
“再有下次,你会不会和我一起暴揍琴酒?”
诸伏景光又沉默了。
降谷零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,这一蹦立刻伤到了他骨折的小腿,疼得又躺了回去,怒道:“你甚至连一句承诺都不肯给我!”
诸伏景光尴尬地笑笑,解释:“就算赢了琴酒也没用,前辈还在边上呢。”
“所以你就放水让琴酒打我?”降谷零怒斥。
这根本就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,这是态度问题,hiro哪怕当时和他一起挨了打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。
诸伏景光挠了挠头,“我想着总要有人在你住院的时候照顾你。”
“我不用你照顾!”
眼看降谷零被气得不行,诸伏景光无可奈何,左右两个人都忍不住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“笑笑笑,有什么好笑的?你们两个不照样躺在这里!”降谷零恼羞成怒。
“但是我幼驯染比你的幼驯染可靠。”松田阵平得意地怼了回去。
“哈哈,我也没别的意思……小降谷,抱歉,但是太好笑了哈哈哈!”萩原研二完全停不下来。
降谷零的肤色本来就黑,这会儿脸更黑了,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撕了。
诸伏景光无语,看看松田又看看萩原,你们就别再激zero的火了。
“好了,说正事吧。”萩原研二终于强行忍住了,表情也变得认真,他们聚在一个病房里面可是有正事要商量的,“关于咒灵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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