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立,矛盾就这样产生了。
“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,我不可能看着你一天天的作践自己的身体。”迦羽凛语气放缓,态度却不容置疑:“告诉我,乌丸莲耶对你下的暗示是什么?”
琴酒有些犹豫,但到底还是回答了:“是忠诚。”
“让你对他绝对忠诚?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迦羽凛了然,这和他之前猜测的差不多,乌丸莲耶希望能彻底掌控住琴酒,按照一般情况来说,忠诚暗示对琴酒来说不会有任何伤害,坏就坏在琴酒现在的确对组织有二心。
琴酒想要效忠乃至奉献生命的人,早就不是乌丸莲耶了。
“别担心,我最近看了不少关于催眠方面的书籍,我会辅助你挣脱心理暗示的。”迦羽凛将手轻轻贴在了琴酒的眼睛上。
迦羽凛的手温温的,琴酒的眼前一片漆黑,听觉则更加敏锐,甚至可以听得到迦羽凛轻微的呼吸声。
明明被剥夺了视觉,但因为身边有对方在的缘故,琴酒反倒一点警觉性都生不出来,整个人放松又安心。
“我做了个梦。”琴酒朝迦羽凛倾诉。
“是吗?梦到了什么?”迦羽凛虽然为他用咒力编织了美梦,但对于美梦的具体内容,他自己也是不清楚的。
“我梦到你帮我夺回了黑泽家。”琴酒说着,唇角勾起笑意。
迦羽凛立刻便记了起来,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你当时拿回家产就跑了。”
“我后来不是又去找你了嘛。”琴酒有些心虚的解释,又问:“如果我没去找你,你真的会进去抓我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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