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“那就行了!”迦羽凛一把将人拉入房间,晚上连饭都没有吃,两人便坦诚相待地又滚到了床上。
没有克制,只有放/纵。
没有甜言蜜语,动作温柔中带着强势。
两人全都忽略了明天一早的任务,从傍晚到深夜,一直到身体酸痛再也动不了为止,仿佛要将这些年欠缺的全部补回来。
“我能教会你爱吗?”在睡过去之前,迦羽凛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声。
琴酒没回答。
当然,第二天迦羽凛便知道了“答案”,因为他被琴酒扫地出门了。
站在门外,迦羽凛抱着玩具熊和领带不甘心地用脚踹了踹门,表情十分不爽。
呸!
琴酒果然断情绝爱!
一大早的就回了家,迦羽凛郁闷地拧开房门瘫在了沙发上,肚子从昨晚饿到现在已经在“咕咕”叫了,便很自然的想要喊景光做饭。
两秒后。
迦羽凛:……
话说,景光身份是不是暴露了?
那个……
他将人关进地下室的时候给他准备了食物吗?
他是前天下午出去的吧,所以现在……
垂死梦中惊坐起,迦羽凛迅速跑向暗门,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亮着,诸伏景光却已经蜷缩到了墙壁的角落。
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嘴唇起皮开裂,看着虚弱极了。
“阿光!”迦羽凛被他的状态给吓坏了,连忙将人搀扶了起来离开地下室,又从冰箱里拿出冰可乐凑到他的嘴边,他显然很不会照顾人,但有得喝至少比没得喝要好。
眼见诸伏景光从只会喘气到缓慢的主动进行吞咽,迦羽凛长舒出一口气,小声道歉:“抱歉啊,我昨天在外面玩嗨了,一时间忘了家里还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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