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感觉到一点痛苦。就连喉咙也好像因为在亲着郝宿,里头一阵清凉。
这无疑是一种侧面鼓励,让范情要得更厉害。
从范情转过身的时候,郝宿的尾巴尖就已经被他放开了。对方留下的触感影响着蛇尾,使得尾巴尖迟迟没有离开过范情的yao。
那样的贴紧着,将空间寸寸压缩,却仍旧保留了令对方缓冲的余地。
郝宿不想将人激得太过,因此没有太过分的动作,即使范情在主动着。不过适当同他亲近,也能缓解范情的身体状况,难得对方又以为自己是在梦里,并不怎么畏惧他。
他伸手揽了揽人,手抚着小公子纤细脆弱的后颈,在对方碾得更用劲的时候,将单纯的贴唇动作演变为更进一步的亲吻。
细长的蛇信在口腔当中盘踞着,伺机而动,如同蛇尾一般,将范情就此缠住。并不是为了其它的目的,而是保证范情不会乱动。
这个当下,郝宿让对方微微扬起了一点下颌,适当渡给了他点东西。
淡薄的月光下,只见小公子的喉咙动了动,重复了两三回的吞咽动作。
他的脸庞都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为靡丽,眼睫颤颤,破碎感愈发明显,所有能着力的只有眼前的人。他抱他,以一种最为虔诚的姿态。
郝宿配合着范情的反应,渡得又缓又慢,分明是不含任何狎昵,可看上去又无端显得se情。尤其是范情连腿都在不自觉地想要夹紧蛇尾,口中时不时会溢出一些声调。
范情的意识还停留在郝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因为他的想象中,此刻不能自已到了极点。但他显然又是极为喜欢的,不光是郝宿在吻他,他自己也在试图复制着对方的动作。
在感觉到郝宿的舌头真的也如蛇类一般时,范情就有一种无可比拟的热情,半闭着的眼睛也被刺激得睁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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