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为了之后的成亲仪式,也不曾多出去走动,主要是她去哪儿身边的婢女都会跟着她。
话声停顿片刻,她终于鼓起勇气道:他让你传话来的?他想做什么。
夫人,郎君想见你。
许是因为上回商议得太过匆忙,盛云锦未能稳固胭脂的决心,同时又不愿看到她跟谢留在一起,于是这回这一面,是为了旧事重提来的。
二人约在了盛云锦的私宅相见,两个婢女则被她安排了由头先打发了,然后趁她们不注意,偷偷出了谢府。
见到盛云锦后,胭脂心中恍惚对他有了一道隔阂,莫名的居然没有以前那种雀跃的欢喜之意。
大概是从他说出不能提前接她走开始起,而今只觉得惆怅憋闷更多。
未免让盛云锦发觉她异样的苗头,胭脂掩饰地背过身去,拧着帕子:找我出来做什么,你可知我是背着多么大的风险才过来的。你有话快说,别耽搁。
盛云锦本想着那日对她态度不好,还想挽救一番,但胭脂好似很怕她出来的事被谢留发现,时时刻刻地催促他快些。
她左一个夫君,又一个夫君,听得盛云锦根本维持不下好脸色,够了。你这么亲热地叫他,是想和他再续前缘?
胭脂想起在酒家里,一帮京都书院的学子中混进来一个年轻女子,她恍惚想起盛云锦提过,他们书院有位山长的女儿,年纪与她相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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