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怕他真的捅死自己,瞬间思绪混乱成一团,只顾着惊叫起来。
你不是想走?我谢家的妇人,从来只有盖棺入地的离开。
这是什么道理,怎么和之前说的不同。
她头发被人瞬间揪住,谢留迫使她抬起秀颀白皙的脖颈和面容。
他想欣赏她最后一眼,毕竟可能他再碰不到这么合心意的长相了。
泪水顺着眼角滑出,胭脂浑身颤抖,她被谢留的眼神彻底吓坏了,娇嗓变得尖锐,愤恨地指责,是你让我走,我听了你的话回去收拾东西而已。
我只是听了你的话
你不能
你不能这么欺负我
谢留提起刀,他无畏地笑了笑,愿意做个言而无信之徒,就当我口是心非了吧。
胭脂啜泣的哭声带来更锥心的控诉:我给你买了新衣裳,我又不是要走,我去给你拿衣裳了啊。你怎么这么是非不分?
谢留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他误以为自己听错了,笑容褪去,俊脸神色冷漠,什么衣裳。
胭脂颤抖着委屈地冲他哭喊:你自己瞧!你打开那个包袱自己瞧嘛!
为了验证她的说的是真的,刀尖很快挑开包袱结节,露出里面崭新的衣角。
胭脂眼前有片刻的晕眩,她好痛,她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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