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更痛。
看到孟黎雪白的裤腿全是汤渍,撩起的裤管下已经破皮、流血,何越泽气不打一处来,他咬咬牙,回头盯住罪魁祸首,大声责备:翁思怡,你是不是有病,就不能小心点?你不知道那汤有多烫吗?
翁思怡也被吓到,僵在原地没有反驳,过了好几秒她才硬着嘴反驳:我又不是故意的。
谁让她坐那么近,汤洒了也不知道躲开。为什么大家都没有被烫到,就她被烫了。你要是不邀请她一起吃饭,今天这事也不会发生。这么说起来,何越泽你也有责任。
何越泽被翁思怡的强词夺理气得不轻,他扶了扶眼镜,怒骂:翁思怡,你不可理喻。
你赶紧跟孟黎姐道歉,别想把这事躲过去。
还有,别随便拉人下水。你刚刚要是小心点能有这回事?什么叫我不请她吃饭?是我请不请的事吗?
翁思怡嘴硬,还是不肯道歉:你才不可理喻。凭什么我道歉啊,都说了,我又不是故意的。
孟黎疼得捏紧手里的纸巾,冷着脸站在八仙桌旁边冷眼旁观何越泽两人吵架。
饭馆老板娘听到动静,以为他们几个在打架,急忙出来劝架。
得知孟黎被烫伤,老板娘立马从洗漱间里取了支牙膏递给孟黎,姑娘赶紧涂在被烫的地方,去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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