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子站了不到半小时都感觉后背有些黏腻。
她扫了扫钻出车底,单腿跪在地上徒手撬轮胎的男人。
看他累得气喘吁吁、泪流直下,孟黎白净的面皮上浮出一丝复杂,这车不是前两天才修过?又坏了?
陈硕撬开轮胎,捡起地上的工具边检查哪儿出了问题边回复孟黎:之前就有点问题。
前两天借给别人开,忘记提醒了。开完,老地方又出毛病了。
我给它重新翻修一遍,换了几个零件,让它再坚持坚持。
孟黎似懂非懂,她拿手扇了扇,只觉热气从脚底一路蔓到头顶。
盯着陈硕湿透的后背看了几眼,孟黎觉得有些心酸,她别过眼,装不在意问:你修车一个月多少钱?
陈硕握着扳手回头,他掀眼疑惑地扫了眼孟黎,反问:万把块,怎么了?
孟黎对钱没什么概念,她一个月零用开支都十来万。
孟南明每个月都往她卡里打钱,她压根儿不愁没钱花。
她甚至对钱没什么概念。
听陈硕一个月赚个万把块,孟黎一下子觉得他挺穷。
那二十几万的债务,他得不吃不喝两三年吧。
孟黎想到这,忍不住皱眉:你钱够用吗?
陈硕听她天真发问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,谁会嫌钱多?
孟黎撇撇嘴,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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