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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娆伸出右手,张开五指,乖巧地看着他。手心干干净净,红肿都褪去了。
祝淮书笑着睨了一眼。
她本来也想笑,但想起自己应该楚楚可怜,于是揉了揉眼,企图把眼睛揉红。
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腕,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之前造谣的事呢,留过证据么?
啊?她有点懵,真起诉啊?
刚才他说要起诉,她还以为只是吓唬吓唬李音。
行了。想笑就笑了。他说,当然要起诉。她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了。
看来他知道她是故意哭的了。
池娆一阵脸热,偷偷瞄了眼男人。
哎你都看出来了,她说我坏话,你干嘛不直接帮我说话?
她气鼓鼓甩开他的手。
祝淮书偏头,那你呢?怎么不直接跟我告状。
这双眼带了些责怪,那种乖张的责怪,竟显得他有些孩子气。她一下子慌了。
我......她那些谣造得有鼻子有眼的,我这不是怕你听信她的谗言。那我多尴尬......
她越说越心虚。
刚才弄那么一出,纯粹是因为想到李音在祝淮书工作室工作过,她拿不住他到底听说过什么,只好以退为进装可怜了。
不过仔细想想,他又不是笨蛋,怎么会随便信谣。
池娆低头,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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