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怀雯的神色,并不像是在刻意贬低她。
什么人该做什么事,到了这个年纪,心里都该有数了。怀雯拉过池娆的手,轻轻拍她的手背,咱们家也不是养不起你一个,你安安心心享受享受,行不行?
怀雯脸上的神色近乎怜悯。池娆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几乎要被一根长针,穿透了。
她都这么二十几岁了,对自己的专业没什么兴趣,没有任何奖项荣誉,也没有任何理想志向。她好可怜。有钱人家的寄生虫罢了。
放在腿上的两只手,悄悄攥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等我跟祝教授商量商量好不好。她抬起头,硬挤出笑容。
怀雯摇头,他的心思,我都知道。他不想告诉你的,你怎么问也问不出来。
但这,怎么说,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。她勉强挤出来的笑,维持起来,嘴巴两侧肌肉很酸。
小娆啊。你第一回 跟淮书参加宴会的时候,非要叫他姐夫的事,我知道。你在淮书实验室实习,却什么活都没做过的事,我也知道,你以前在学校......
池娆深深低头,恨不得埋进沙发,怀雯见状,停了下来。
池娆感觉自己被扒光了。正在游街。
满大街的人看她的笑话,顺便往她身上扔烂菜叶子、臭鸡蛋。
好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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