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转身,抱住他的胳膊,然后借力跨坐到他腿上。
风衣成了大敞着的,短t下浑圆细腻,腰肢纤细,紧身超短裙因为腿岔开,又往上跑了几分。
她稍微仰头,看见他深邃的眼窝。她抬手摘了他的眼镜,这双低垂的睫,遮着眸里的血丝和沉敛黯色。他看起来没有休息好。
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,池娆。他两手垂在身边,压下视线看向一侧。
她用唇轻点他的下巴,知道。
祝教授,你别生气好不好。
既然约好了,就别越界。
约什么了?她疑惑。
什么时候约好了?
夫妻之间做这些还算越界了?
昨晚你自己答应过,要做好祝太太。
祝太太不可以亲亲祝先生吗......你昨天就到杭市了?她心里一惊。
难道昨晚看她耍酒疯的是祝淮书?
祝淮书没应声,但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你今天休假吗?她搂住他的窄腰,趴在他怀里。
他没说话。
今天请假呀。那周五过生日怎么办,是不是就请不到了?那我们把活动都放到晚上吧。
祝淮书在想凌晨进行的那番对话。他想知道一个人到底怎么能做到,前后言行如此不一致的。
可怀里的人依旧叽叽喳喳没个消停。
别不说话嘛,祝教授......她抬眸,眼里有点娇憨的怨意。可惜只能看到他冷硬的下颌线。他根本不低头看她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