欸?昨晚?怎么感觉昨晚......见过祝淮书?
我那个,我就这两天而已,之前一直在忙实践的事,偶尔,偶尔去景点打卡,照片都发给你了......
她中途越说声音越小,想想觉得自己太心虚了,吸了下鼻子,重新放大声音。
哦。今年法喜寺不是在修缮,所以闭寺了?上山的路都被拦了。你还上去求了签,倒是能耐。
啊?她惊讶,是我搞错了吗。
顿了几秒,她恍然大悟,哦对,是我记错了,应该是去年去过的,不知道怎么就把照片给弄混了。
这样。祝淮书有些了然,低头摆弄手机。
池娆松了口气。
嗯?他有点疑惑,我刚才查了,发现是自己记错了。法喜寺今年夏天取消例行的修缮了。
她讶异抬头,看到他已经放下杂志了,露出双清寒的眸子,灯光映进去,月光下鞠出来的一捧湖水似的,粼粼暗涌。
他在耍她。她有点生气,又有点心虚。恼羞成怒,就这么咬着唇,一动不动盯着他。
记错了?他问,指了下一侧的椅子,示意她坐。
她很有骨气地选择站着。
然后点头,记错了。
祝淮书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问。
一南一北,一坐一立,两个人相对着,几乎有点对峙的意思。
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祝淮书一样淡定。
池娆就很慌。攥在礼品袋子上的指甲扣进掌心,几乎要把自己掐出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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