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叫了杯酒, 用手护住。
好了好了, 我们各退一步, 我不贫了, 你好好说, 别动手行不行。
早这么说不就完了。池娆知道该顺台阶下了, 就前两天,我在家里睡得好好的,你猜我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哪?
在哪。你这么大个人了,还能掉床底下去?
嘶
池娆捏酒杯,梁丝下意识护住自己的杯子。
别贫。
那你好好说啊,别半截半截的,直接说完不就得了。
池娆白梁丝一眼,看她紧张兮兮护酒杯,又忍不住笑,好了,说回正题。
她清了清嗓子,表情严肃,我发现我早上是在祝教授怀里醒过来的。
梁丝惊得一口酒差点呛到自己,擦了擦嘴巴,惊恐问:你们之前都不一起睡的?
池娆啧嘴,社会主义合法夫妻。少造谣,我警告你。
那你在他怀里醒过来还奇怪吗,拜托你撒狗粮撒得高级点。
梁丝无语,池娆更无语,上目线静静盯她。
X。梁丝拍桌子,你不是不爱跟人一起睡吗?咋还进他怀里了?
关于池娆在睡觉这件事上的龟毛挑剔,梁丝深有体验。
就说她自己吧。其实她并不打鼾,这么多年,也没人说过她睡觉打鼾,所以她自认为跟池娆在宿舍住得还算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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