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书没动,眼皮都没掀一下。
池娆心说得,您是大爷。她放下腿,踩着地毯站起身,垫脚捏住他的衣领,把衬衫褪了下来。
祝淮书是有锻炼痕迹的身材,腹肌和胳膊上的肌肉都很明显,肩膀平阔,窄腰上人鱼线消隐在皮带下。
池娆默默吞口水,手指伸向他的皮带,有点犹豫。这东西怎么解来着?她又收回胳膊,用手背蹭了下额头,湿漉漉的。
她无助地看向祝淮书,用眼神耍赖,意思是您自己来吧,不想动了。
祝淮书朝她挑眉。
她继续耍赖。
听说,你跟枚烨是在酒吧认识的。
池娆赶紧上手,一阵摸索研究,咔嚓一声,皮带解开了。
我们是那个,活动嘛,会长决定的。她仰头,讨好地笑着说。
你们经常去?
我只去过一次,他们我就不知道了。
裁剪精良的西裤被随手丢到床尾凳。发出噗一声轻响。
以后不要再去了。祝淮书伸出手。
池娆替他解腕表。
沉默了半晌。
她点头。
我刚才说什么?祝淮书淡声问。
池娆转身把取下来的腕表放柜子上,声音闷闷的,有点委屈,......以后再也不去了。
哪?
酒吧......
祝教授,好了。池娆耷拉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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