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太短,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 池娆还没有反应过来, 就已经被封住了唇。
他咬她,用牙齿研磨,用唇舌撕扯, 这一吻几乎不是他的风格。
桌子不高,池娆坐着跟站着没什么区别,刚才慌乱间用来支撑身体的胳膊,只好用来搂住他的脖子, 尽力挺直身子。时间一长,她感觉自己的腰和脖子都快断了。
她看不见,腰后男人的手臂紧绷, 修长指节扣在她腰侧,青筋纵横,条条叫嚣禁锢祝淮书从前是习惯弯腰俯首的,但今天几乎完全只是提她向上。
不知多久, 祝淮书稍微松开手臂,池娆顺势滑落。她的口红早就被被吃干抹净, 可双唇连带周围一小圈, 都泛着奇异的嫣红, 像某种沾了晨露的粉月季。
她趁机大口呼吸, 急切地换取新鲜空气, 甚至于仿佛吐出了白雾。白雾模糊了花枝, 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疼......
祝教授, 你咬疼我了......
祝淮书放在她后颈的手,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侧,似乎借此安抚她。与大人安抚哭闹的孩子无异。
这张嘴平时不是很硬?
硬吗。明明是软的。池娆想也没想。她想活动活动身子,刚才太紧张,浑身绷得疼。
祝淮书在她头顶轻笑。
池娆才明白他是在揶揄她,你笑话我。
她别开脸,平时就娇气,一点都不厉害。
自我认知倒挺清醒。祝淮书淡声。
池娆听他声音里带了些笑意,刚才忐忑的一颗心稍稍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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