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阿姨过来做的......你吃了吗?
祝淮书点头,朝自己书桌方向走去。
池娆视线落在他搭在裤缝边的手上。这双手肌肤薄瘦,淡色青筋清晰可见。
她瞥了眼攥在手里的东西, 直接撒手,白色的金属长条掉进怀里,顺着腰腹滑落臀部与椅子之间的缝隙。
刚才跟朋友视频?祝淮书站在书桌前,捞起本文件, 翻开后随口问。
嗯嗯。小时候比较熟一朋友,她现在在京市,已经不怎么来往了。池娆放下翘起的腿, 余光瞄了眼腰侧的烟杆。
一侧装着烟弹盒的抽屉也敞着。她不太敢动,祝淮书站着,一回头就能看到,直接推上 反而欲盖弥彰。
祝淮书回头, 视线落在她脸上,银丝镜框后, 他眉眼倦怠冷淡, 薄唇微抿, 下颌线锋利。她思索片刻, 觉得有必要试探一下:祝教授,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
什么时候?祝淮书垂眸看手里的文件, 薄唇轻启, 重复她的话。
他顿了几秒,似乎没把心思放在这个问题上。
池娆就没这么云淡风轻了,总觉得脑袋上吊了个装满水的气球,祝淮书就是握着刀片的那个人,稍一动作就能让她变落汤鸡。
刚才那段都听到了。
池娆心里哗啦一声。
呵呵呵,祝教授,我必须说明一下,那番话只代表她的个人观点,与我无关,我很正直的。
她竖起三根手指,很庄重的样子。
祝淮书淡淡瞥她一眼,没做声。他绕过书桌,拉开椅子前,顿了一下,什么味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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