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键前却顿住,玮姨。
沈玮正准备挂断,听他说话,问怎么啦。
祝淮书瞥了眼书房门口的方向,收回视线,问:
徐叔是不是在历大历史学院任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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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问我?我还能有什么,老样子呗,备课,上课,写点推荐信,现在手头项目都放给年轻人了,闲得天天替孙女挨骂。
徐志清坐在沙发上,捧着保温杯看向祝淮书。
淮书,要不是你收留我,我估计还是得去给人赔礼道歉。一辈子英明,全毁小丫头身上了。
徐叔客气了,小时候经常去你家,你还带我读书。祝淮书随意翻了篇文献,滑动鼠标滚轮,神情闲淡轻松,视线飞快滑过。
是啊,一晃都二十多年了。徐志清吸溜一口茶水,陷入回忆,我记得那时候你跟小有才五六岁,现在小星星都六岁了。
似乎一旦跨过某个年龄,人就格外怀旧。
学校快期末了,徐叔教学任务不重么?祝淮书随口问。
听见这个话题,徐志清立即抽离回忆,来精神了,重,怎么不重。想了想,又说,其实也不算重.....就是一个周要批出来一百五十份论文嘛,本来还好,就是小星星报的班太多,导致我时间不富裕。
祝淮书哦了声,点点头,问他有没有改到什么有意思的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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