唬她呢?
但都这一步了,他确实也没理由反悔了吧?
但是,孤男寡女,新婚夫妇, 家里没幼崽嗝屁袋,这事合理吗??
池娆烙锅饼似的翻来覆去, 刚才被撩落的内衣肩带都没心思提回原位。
总觉得哪里意犹未尽。
前.戏都一半了, 中途刹车, 祝淮书, 真有他的。
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池娆瞪了眼卧室门口的方向, 翻身下床, 去跑进衣帽间。
祝淮书端了杯水回卧室, 池娆正坐在床边穿丝袜,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条,高开叉款式,几乎要撩到腰侧。
池娆只穿了一条腿,瞥他一眼,慢条斯理抬腿找另一只袜口。
不是要睡觉?祝淮书递水给她。
池娆没接,我试试丝袜好不好穿。
丝袜碰到伤口,她嘶了声,扬起脑袋,穿不上.......你帮我。
祝淮书只是抿了口杯子里的水,没动地方。池娆干脆扯他的手,祝淮书没防备,手里的水洒出,浇她腿上,水珠顺着透肉黑|丝滴落地毯。
你看,弄湿了,帮我脱......池娆话还没说完,被祝淮书欺身压倒。
一分钟后。
池娆两手被丝袜束起,挂在床头,目瞪口呆看着祝淮书撇下她,走进衣帽间。
剧情走向怎么会是这样?
祝淮书,你是不是男人?
我都这么主动了,你还想怎么样!
池娆隔空怒喊。
祝淮书似乎早知道这一茬了,刚才随手拉上了睡眠舱的门。池娆这会儿完全忘了隔音舱带来的感动,只想一脚踹碎,贴到祝淮书耳边骂他狗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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