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好诡异。
打屁股事件之后祝淮书没多说,带她回了家,路上也没再提她口嗨的事。她偷瞄好几眼,见他没有反常的表现,也就没主动开口。
到家之后,她身上累得很,简单洗漱之后准备睡觉,祝淮书洗了个澡,水声吵着她入睡依旧困难。
她似乎还听见他上床时的动静来着,感觉自己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没有进入睡眠,没想到开始做梦了。
还是个春梦......
池娆有点口干舌燥,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打算下床去喝水。
动了下手,她才发现不对劲。
怎么感觉身边挨着人呢?
啪嗒一声。
床头灯被按亮。
池娆下意识捂脸,眼睛逐渐适应光照,注意到身侧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一张大床左右两侧摆了两只枕头,现在只剩一只。之前祝淮书一直睡在外侧,现在她也在外侧,贴着他睡。
她梦游了?还是酒精作祟?
祝淮书揉了下眼睛,清隽的脸上明显有种被人从梦中饶醒的不耐烦。
外面有点吵,我去找耳塞,你睡吧。她随便找了个借口,轻声哄。
下床之后才发现祝淮书已经被她挤到床沿了,稍微翻个身就容易掉下去那种。
嘶。
池娆只能祈祷他跟她一样,睡迷糊时记不住事了。
不过再想想,她又觉得生气。
这也能把持得住?
祝淮书你是不是男人?
/
第二天一早,池娆被闹钟叫醒。
哪个挨千刀的定这么多闹钟还不关?戴耳塞都隔不了音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