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
说完直接按住赵梅肩膀, 钳制住她的身体, 强硬地把她的手从身后拉出来,手指一根根掰开给冯英看:冯校长你不知道,上周六我闺女到家的时候, 手上那真是没一块好肉,要不是我家那位劝着, 我都想上您家里找您了。
听着高秀莲的话, 冯英低头看向赵梅的手。
过了一天两夜,赵梅手上的红痕都消失了,现在只剩下两道结了痂的伤痕。
冯英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手, 问:疼不疼?
赵梅抿着唇摇头:不话没说完被亲妈掐了下后腰,疼!
高秀莲在旁边抹眼泪:我知道老师管教孩子天经地义,可我闺女向来听话, 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, 她凭什么把孩子打成这样?
冯英问:你的意思是赵梅同学手上的伤, 是被老师打的?
高秀莲早有准备,当即拉过闺女的手说:您看这伤痕,正好在手心,肯定是我闺女伸出手,别个用竹条抽的啊!可我闺女又不傻,别人要抽她,她能这么傻不愣登伸出手?肯定是老师干的!
冯英看向低着头的赵梅,问:赵梅同学,你手上的伤,是老师打的吗?
哎呀冯校长您问她有什么用?她就是个锯嘴葫芦,就是手上这伤,都是我们当爹妈的发现了,追问大半天,她才说是老师打的,您直接这么问,她哪敢说话?高秀莲边嚷嚷,边用身体挡住赵梅,她可不想丫头片子乱说话,拖她后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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