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就当为了我的工作,低下头成不?抬头看一眼门外,妈我先关门了,要是让大哥看到我肯定要糟。
说完不等齐老太回答,齐泽就把房门给关上了。
齐老太想着小儿子说的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但她也怕大儿子迁怒小儿子,在门口站了没一会,就转身回沙发上坐着了。
齐老太刚坐定,齐涛就回来了。
虽然在小儿子面前,齐老太坚持自己没错,但看到大儿子黑沉的脸色,她心里还是有点怵,语带讨好地喊:涛子。
齐涛却没有跟她打感情牌的意思,直接问: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什么?齐老太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齐涛问:您背地里这么对小杨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齐老太有点心虚,但还在嘴硬:我也没对她怎么样啊,就数落了她几句,你出去看看,哪家当婆婆的,不是对儿媳妇非打即骂?我对她想说她对杨怡已经够好了,可对上儿子的眼神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不可闻。
齐涛当然知道有这样的人,或者说,他从小见过太多这样的人,但他一直以为,他的母亲不是这样的人。
就算她对儿媳妇不是那么满意,婆媳之间可能会有矛盾,但他以为她会讲道理,而不会像刚才那样,单方面地辱骂儿媳妇,并且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可以说,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刚才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他依然觉得震惊,他好像,不认识他的母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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