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部片子。”
“我在路上画画,那个女生写了不少诗。后来她追求帝国理工学院一个学长,把那些诗都当成情书,每天给人家发一封。那个学长是地地道道的工科生,还是不怎么热情的芬兰人,我们都觉得她是对牛弹琴。”
“那她追上了吗?”手冢把煮好的和牛肉夹到真纪碗里,追问。
真纪好笑地点了点头:“奇迹般地成功了。”
“而且那个学长回送她的礼物是一台自制的手摇发电机。”大笑出声,内敛的芬兰工科生和开朗的爱尔兰文科生,南辕北辙的性格居然神奇地完美契合,虽然真纪并不八卦,但这事当时在学院里可太出名了。
她那时候就想,也许,那个爱尔兰姑娘推荐她看那部电影,就是这个意思——多久你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?不去试试,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合适?
看了那部电影,真纪一路走,一路画,直到来到苏格兰高地以北,那个被誉为“世界尽头”的天空之岛。她买了那张明信片,坐在湖边画最后一张画的时候,虽然并不是刻意为之,但那群同伴放了Jamie Cullum的《I think,I love》。
有点忧郁和深沉的旋律,在干净到极致的天堂般的小镇湖边,因为出发之前收到的那组栩栩如生的木雕,一瞬间让真纪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思念。
也所以,她才在明信片背后写了那样一句话。
那是对对方的鼓励和祝福,也是对自己的提醒和自勉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