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是什么状态,也所以未雨绸缪准备好了便当。
要是真的等到她中午忙完下了班,食堂早就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,工作强度那么大再不好好吃饭,铁人也受不住。
“跟你在英国的时候比,哪个更累?”忍足在英国的时候是没怎么实习的。研究生时代跟导师上手术,也只有在旁边观摩的份,能混到个拉钩的活儿都算不错,所以他没太多体验。真纪不同,博士四年都在培养基地渡过,贝曼团队的研究很多,不缺手术,后两年她也能排到做三助甚至二助了。
“虽然知道急救工作节奏快,这也有点太快了……”真纪博士时候主要是偏研究性质,在实验室和手术室的时间虽然多,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对某一台特定手术精雕细琢后再出几篇论文,虽然偶尔排值班也接急诊,还飞过几次救援直升机,但总体来说不像这里,排期的大手术她还没跟过,一上午就收了四个患者,还有一个普通病区的住院病人出现了急变。“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松平医生跟我说让我请个健身教练。”
忍足就不说了,运动员出身,就算是现在,有空他也会去打网球,体能自然不在话下,就是真纪念书的时候,也已经在有意进行体能训练了。毕竟作为外科医生,一台手术动辄几小时,没有良好的身体状态怎么能坚持得下来?
但是很显然,真正开始做急救医生才能感受到,高速工作节奏到底需要多少体力,真纪认真地考虑着从明天开始把长跑加入到她的计划中。
以前可是连体育课800米都苦手的人,现在居然还要主动练长跑,这真是痛苦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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