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都宝贵的经验。以前是顾虑提到他的心病,既然黑田本人并不排斥谈论这个话题,真纪当然想好好取一番经。
“也许,这些问题我现在考虑还太早了,毕竟,我都还没考上医学院,说出来有点过于自大。”真纪有点赧然,“但是,我无法找到能够信服的答案。”
“如果在面对患者时,作为医生能给予的,只是延长他生物学上的生命,那我们怎么说服自己去相信,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呢?”蓝泽是果断的,他根据现场情况做出判断,为了保住黑田医生的生命,他选择了截肢。当然,作为医生和外人而言,一条手臂换一条性命,这是任何人都觉得值得的交易,但对于患者本人呢?
他的人生完全被改变,至今为止努力练习和精进的技术再无用武之地,作为推行飞行医疗的先锋,他甚至不能够再继续工作在热爱的岗位,不得不接受身份的转变,抛下过往的一切。
如果类似的舍弃更多一些,如果这样的痛苦更大一些,如果承受结局的人更软弱一些,那么这样的拯救,还算得上拯救吗?医生竭尽全力也不能给患者带来希望的话,他们自己又该从哪里找到支撑呢?
黑田深深地看了真纪一会儿,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没想到,你这个年纪,居然问出了和蓝泽相似的问题。”那个始终冷静果决的学生,在自己离职时,也曾迷茫地问过,如果医生用尽全力也不过是让病人只是呼吸着,今后的健□□活质量、家人要承担的痛苦和责任这些问题都不能解决,那这种决断,还值得被赞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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