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场上,面对着对手,以最高的诚意和敬意打出每一次回球时才能明白,竭尽全力燃烧自己的价值所在。也可能正是因此,他们比谁都更能体会每一次比赛的珍贵,更想要抓住每一颗闪耀着少年意气的灵魂。
可能是许久没有听见真纪说话,夏帆有点担心地叫了她:“真纪,你没事吧?那个……我觉得……其实真田君压力也挺大的,要是正面硬刚,其实胜负还……五五分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是两个人的关节都红肿得吓人,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刺骨的疼痛,真不知道这种自虐式的对抗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。
只是这话,夏帆也不敢跟真纪说。
“哦哦对了!”怕真纪不信,她还赶忙又找了其他的佐证,“刚才手冢的发球局,他连发四个零式什么的,真田君还没碰到球,就love game了,现在反超了一局呢!”
真纪深深地吸了口气,打断努力挑好事说的夏帆:“谢谢你夏帆,我这边还有事,要过去忙了,电话……就先不聊了。”说完,轻轻挂断了视频。
夏帆对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,有点担心地咬了咬嘴唇。
那家伙,别是担心到哭出来,又不想让人看到软弱的一面,所以挂了电话躲起来掉眼泪吧?
校长的讲话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礼堂,有一些细小的回音从隔音门里漏出来,在安静的走廊里撞击出回声。
准备间没有人过来打扰,说明会才进行了一半。
真纪默默地锁上手机屏幕,仰头靠在椅背上,轻轻闭上了眼。
回忆起有限的几次看比赛的经历,她竟然有点悲哀地发现,在与手冢的相识中,自己始终都没能逃脱对他手臂的担忧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