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怎么做呢?真纪不知道,也想象不出来。从前,她只看到飞行医疗的优秀,憧憬能够作为飞行医生的帅气和干练,被他们的高度专业和高超技术所吸引,萌生了对这个分支的兴趣,但是她从没想过,原来做飞行医生,还可能面对这样的痛苦和考验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。”真纪觉得很沉重,“我相信造成这样的后果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。从外人的角度看,黑田医生的伤已经是既成事实,不管你是否继续做医生,也对黑田医生没什么影响了。”
白鸟慢慢侧过头,看了真纪一眼。她的目光中,有些失望。真纪知道,这些话,她已经听过太多次。
“我也能够理解你的心情,如果换成是我,我可能也会走投无路到只能想出这样的方法,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。”一个人夺走了别人的什么,总会出于补偿心理,想着自己也失去一些什么才能对等。“可我不是你,我也不能够事不关己地评价到底什么是应该,什么是不应该。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,可能不需要做‘应该’的选择,而是需要一点‘想要’的选择。”
如果只讲理智,那么就不会有关东大赛的“双部之战”,不会有手冢国光艰难而漫长的复健。他不会愚蠢地将团队的胜利背在自己一个人肩上,更加不会不计后果地一次又一次选择持久战。曾经,真纪不能理解,他那样一个目标明确、始终有着坚定信念的人,为什么要做出那么不可理喻的选择,甚至让她觉得如此鲁莽而短视。可是,在那个滂沱的大雨天,手冢国光真诚地面对着她,对她说,他渴望胜利,渴望与认可的对手酣畅淋漓地一较高下,相比未来的不可预知,他更加迫切地期待跨越眼前的每一个障碍,兑现他许下的每一个诺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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