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,艰难地吞咽。
现在的她,不具备这样的能力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她说得很痛苦。明明成为飞行医生时是抱着拯救生命的意愿,却没想到自己那么没用,犯下了严重的错误,到现在连急救现场都无法面对。
“白鸟医生?”一旁随时准备帮忙的真纪看见白鸟的样子,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对方脸色苍白,目光游离,因为她离得比较近,甚至还能感觉到白鸟惠身体在微微发颤。
连她都没怎么样,见惯了危急场面的现役急救医不应该会被现场吓到。
“抱歉,我不行……”白鸟后退着踉跄了两步,深深地埋下头,“我的技术有限,真的很抱歉。救护车……马上就来了……”
可是病人现在气胸根本无法呼吸,就算有救护车,大脑缺氧4分钟,脑细胞就会开始受到伤害,引起永久不可逆的弥漫性损伤……这些话,真纪不能说出来,白鸟惠的样子显然是有无法言明的问题,不然作为医生的本能不可能让她见死不救。
可是难道就束手无策只是这样等吗?这个孩子年纪还那么小,以后的人生还那么长……
“白鸟医生,我……我能不能做些什么?”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纪声音都在发颤。她没有医师资格证,如果能顺利施救还好,一个弄不好万一没救活,对方家属再不讲理一点,控告她非法行医,那是一告一个准儿。悠理的学生就曾经因为在新干线上帮助孕妇生产不顺,被产妇告上法庭,血淋淋的前车之鉴不是没有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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