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捂上脸颊,手心一片滚烫。
真糟糕!这个人怎么不管做什么都让她好喜欢啊!
兴奋过头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不来。
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,真纪感觉自己刚刚会周公不久。她一手关掉闹钟,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,半闭着眼睛钻进了洗手间。虽然时间还早,但她一贯会早起晨读,也并不想轻易破例,养成惰性。
凉水赶走了睡意,真纪快速收拾好自己,将长发简单地绑了个丸子头,轻手轻脚走出房间。
清晨的训练场没什么人,真纪找了块清静的树林一边练听力一边做瑜伽。她对长跑之类的运动不是太擅长,但身体协调能力还不错,柔韧性也较出色,一心两用不是问题——来到这里做志愿者以后,别的不说,她锻炼身体的习惯倒是越来越健康了。
拉伸过后,整个身体的关节都感觉打开了一般,十分轻松,真纪一边绕着操场脚步轻快地散步,一边跟读背诵,走过网球场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飘过去,正看见打墙球的迹部和旁边似乎刚刚结束晨跑的手冢。
来到集训营几天,真纪充分见识到了这群网球少年的努力。她是志愿者,每天的训练菜单都要由她来分给各组,所以完全清楚每个人的训练量是多么巨大。然而就是这样,她也不止一次撞见过清晨或晚上收训以后,运动员独自训练的样子。
要成为顶尖的高手,不是一蹴而就,也不是只靠天赋,虽然迹部和手冢从外在性格上看似乎根本不是一类人,但是在对待网球的态度上,他与周末独自在公园加训的手冢是一样的。
手冢也看见了真纪。作为头一天晚上刚刚确定关系的男女朋友,两人目光一对上,一时都有点不好意思。尤其真纪刚刚做完运动,两颊泛着微微的粉红,一双黑亮的眼睛带着盈盈的笑意,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,裸露在外的皮肤雪白得耀眼,叫手冢难得不自在起来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