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半百的阿姨,身边放着一个巨大的箱子,看上去足有半人高,在箱子的最上面还拴着一只大鹅,生龙活虎。
一边嘎嘎叫,一边伸长脖子去叨前面季繁的行李。
除了大鹅,月台上包括且不限于装在笼子里的小鸡仔,装在充气袋里两条鲜活的鲤鱼,似乎目前正在倒时差的公鸡,因为现在大中午的,它正坐在主人的肩膀上声音嘹亮地打鸣。
鸡飞狗跳不再是形容词,而是写实。
燃夏乐队走红后,各地发来的表演邀请数不胜数,短短两年时间,季繁几乎走遍了全国各地,但大多数都是坐飞机,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阵仗。
站在月台上,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。
钟甜发现周围这么多人,这时回头看了看他,担心道:会不会有人认出你来?
闻言,季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。
钟甜,我现在这样,连队友看见,估计都认不出我了。
此时,他右手上提着一大袋刚从土里□□,用营养土温养着的红薯苗,左边肩膀上还扛着一个箱子,里面装着钟甜培育的新品种,看上去和周围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。
要是让其他队友看见他这模样,肯定不敢相信。
是吗?
钟甜仔细把他打量了一遍,感觉就算季繁打扮成这样,站在人潮汹涌的月台上,还是闪闪发光的,是全场最靓的一株植物。
待会儿车一到,你就马上提着东西往车上跑,不用管我。她叮嘱道。
季繁疑惑道:我们不是买了车票,有座位吗?
钟甜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,有些担忧道:大家带的东西都太多了,过道被堵住,到时候我们连座位都看不见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