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插秧两个字,却顿时皱起眉,脸上一百个不乐意,可因为被遮阳帽挡着,根本看不出来。
见大家都在热闹商量着,她咬咬牙没说话。
一直到众人跟着钟甜一起,来到外面的水田。
收割过水稻的农田被重新犁了一遍,灌入足量的水,施加底肥,正等待着第二次栽种。
水面折射着阳光,看过去一片银白,田埂上还放着不少绑在一起的水稻苗,待会儿要分株栽种。
早上的阳光还不算炙热,带着习习凉风,和水田隔着一条田埂的,竟然是另一块正待收割的金色稻穗。
和郁郁葱葱的水稻苗遥相呼应,像是跨越了时间的朝暮交辉。
钟甜卷起裤腿,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,直接走进农田的泥泞中,拿着水稻苗分株、栽种,一边详细地讲解。
所有人听得格外认真。
大多数人如果对种田感兴趣,就算身在都市,也可以在阳台开辟一块区域,感受种菜的快乐,但唯独种植水稻是不同的。
它需要的种植条件太过特殊,唯有在田间才能实现。
再加上水稻之于炎黄子孙,有着不一样的神圣地位,足以和其他蔬菜区别开来。
搅动过后的泥水变得浑浊不堪,但翠绿的水稻幼苗矗立在其中,叶片特殊的构造让它不会被泥水侵染,偶有叶尖挂上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,有种不亚于莲花的高洁之气。
钟甜的动作又快又好,每一株水稻都保持同等间距,笔直地在农田里拉成一条直线,叶尖挺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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