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想说,还是不知道?言云忽然开了口。
凌美嘴巴张了又合,最后迫不得已在狐王的威压之下口吐真言:我和文思就是中午见了一面,然后他就离开了,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他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。
行,那你也没什么作用了。言云语气淡漠,他的目光在凌美那条杂乱的尾巴上扫了一眼,终究还是有些不忍,我不知你当初是如何修行才会让尾巴成了这样子,此番就算不遇到我们,最多两年,你便也会遭受反噬,到时候只怕是要引来天打雷劈灰飞烟灭。
凌美惊诧地看向了言云,眼中具是不可置信:不可能。
信与不信都在你。言云不再多看她一眼了,而是看向了庄游,这只狐妖就交给特管局处置,按照以往处理狐妖的办法来就行。
那就打回原形。庄游很干脆地点了头,散去修为去还她这几年的因果。
话音落下,都不等凌美再多说哪怕半句话,她身上的修为就在瞬间消散,她身上的皮毛变得枯萎不再顺滑,仿佛稻草一样。
杂毛狐狸噗地吐出了一口血,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庄游看向了分局局长,淡淡道:就按照之前的例子处理。
分局局长应下来,上前来提起了只剩下一口气的杂毛狐狸:那我先去处理了它,然后还是叫人盯着白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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