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伏在唐兴国的膝盖上,像个小孩一样留恋地攥着爷爷的手。
唐兴国笑着将阮珍的照片放在怀里,腾出一只手,摸了摸唐樘的头发。
那么小的小孩他喃喃道,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大了
唐锐泽垂手站在一旁,喉咙里发出哽咽。
小泽。唐兴国又抬头看着唐锐泽,发黑的面容上带着笑,你也过来。
他伸手将唐锐泽牵过来,唐锐泽也在唐樘身侧蹲下,任由唐兴国在自己脸上头上抚摸。他低着头强忍着,泪水落在皱巴巴的西装裤上。
你们俩都是我带大的。唐兴国艰难地说着,小泽你脾气忍着点,偶尔也多,多笑一笑。以后别再一个人,一个人太孤单了。
他又转向唐樘,糖糖你以前太任性,爷爷好担心你。
知道爷爷为什么怀疑你动了那东西,吗?他静静说着,你从欧洲回来,整个人都变了。一点都不任性了,那么乖,
唐樘听他说着,眼泪又夺眶而出。
哭什么。唐兴国用拇指擦去唐樘眼角的泪,喉咙里发出苍白的闷笑,你又不是不知道,爷爷要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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