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两人正在海边度假,接到谢辉的电话时,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主创团队出席颁奖。
结果跟着忙活了半天,除钟明拿到了最佳导演奖之外,他们都只当了个陪跑。
回国的飞机上,唐樘靠着陆予行的肩膀睡熟。陆予行闭眼想着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,心中颇有些不安。
他出国这么久,家人朋友打来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,谈到钟明的电影在国内评价如何,他们都会缄默不言。
陆予行预料到了这个结果,缓缓叹了口气。
唔,墨镜之下,唐樘睫毛轻颤,阿行,怎么了?他撑起身子,坐直了些。
陆予行摇摇头,没事。
唐樘闻言向后一靠,假装生气地抱着手臂,瘪了瘪嘴。
是谁说不能说谎来着?他低下头,露出墨镜下那对清澈的眼睛,快说,在想什么?
陆予行和他对视片刻,败下阵来。
在想电影的事。他伸手把唐樘捞过来,继续靠在自己肩上,你要做好准备,在我的记忆里,媒体可能会写很多极端的东西,你
我不怕。唐樘舒服地靠在他肩膀上,下巴埋进围巾里。他无所谓地哼哼几声,嘲笑般小声说:就那些无良媒体写的东西,我在这个圈子混了二十七年,还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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