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转,两只手环上他的臂膀,做春梦了呢。
那继续做吧。陆予行翻身在他身侧躺下,伸出手臂让他枕着,接下来几个月,打算怎么玩?
唐樘眯着眼,凑到他脖颈处闻了闻。
你休假了,我还没呢。唐樘哼哼了几声,我们去北美玩一阵,何礼哥顺便让我去那边做巡回演唱会,我不敢推了呀,只能唱到哪儿就去哪儿玩啦
陆予行揉了揉他的头发,辛苦。
这天是新年的三月十日。
陆予行在首都的房子里陪唐樘做完了那个春意盎然的梦,便启程去了北美。出发前,他们路过一个小百货摊,陆予行在地摊上买了一本日历。
唐樘没说什么,只是将他的钱包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,乖顺地付了钱。
一路无言。
机场中,他们一前一后隔了几十米,直到登机,才终于在相邻的座位上落座。
旁边没有其他人,唐樘笑着摘了口罩,一双清冽的眼睛里带着笑容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陆予行的身体为唐樘挡去了一半。唐樘半张脸上呈现出斑驳的光亮,眼里如同有一汪清泉。
首都湛蓝的天色与云海倒映在他眼中,如同浓缩了一整个世界。
那瞬间,陆予行与他无声对视,视线不曾挪开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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